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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吾彤 @ 2010-10-17 00:52

【重慶支局】四川省成  都市で16日午後、大規模な反RIデモが発生した。参加者は1万人を超える規模とみられる。デモの集合場所になった市内商業地域にあるイトーヨーカ堂春熙店は窓ガラスが割られ、午後2時半(日本時間同3時半)には営業停止になった。隣接する成都伊勢丹も営業を停止した。沈静化したようにみえたXXXX問題が再燃した格好だ。 

  【重庆分社】四川省成   都市在16日下午发生了大规模的反RI YOU XING。参加者逾1万人。位于市内商业区的伊藤洋华堂春熙店成为游行的聚集地点,窗户玻璃也被打破,其于下午2点半(日本时间3点半)停止了营业。傍边的成都伊势丹也暂时停止营业。本以趋于平复状态的XXX岛问题看来有再掀起风波的可能。

 デモの参加者の大半はネットでの反RI デモの呼びかけに応じた学生ら。口々に「日本を打倒せよ」、「領土を取り戻せ」と興奮した表情でスローガンを叫び、市内中心部の大通りを行進して一帯を埋め尽くした。

   YOU XING参加者大部分都是通过网络纠集起来的学生。一边兴奋得叫着“打倒日本”“夺回领土”,一边淹没了整个市中心的主干道。

 午後3時半時点ではイトーヨーカ堂などがある商業地域に再び、デモ隊が集合。地元XX当局が取り囲み、緊迫した情勢が続いている。

   下午3点半伊藤洋华堂所在的商业区再次爆发YOU XING,当地公案机关将其包围,相持不下的状况还在持续。

 成都市では数日前からネット上で反RI デモの呼びかけが相次いでいた。

   成都市几天前在网络上一直呼吁反RI YOU XING。

 満州事変の発端となった柳条湖事件から79周年を迎えた9月18日には北京や広東省深センなどで抗議デモが起きたが、人数はそれぞれ数十人規模にとどまり、大きな混乱は起きなかった。

   在成为满洲  事变导火索的柳条湖事件(九   一八事变:译者注)过去79周年的9月18日,北京、广东深圳等地爆  发抗议,但人数控制在几十人左右,没有引起大的混   乱。

 

日本への抗議デモに集まった人々(16日、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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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への抗議デモに集まった人々(16日、成都)

反RI YOU XING的聚集人群

 

抗議デモでイトーヨーカ堂の店舗前に集まった人々(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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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議デモでイトーヨーカ堂の店舗前に集まった人々(16日) 

反RI YOU XING的人群在伊藤洋华堂门前聚集

 

 

「釣魚島(尖閣諸島の中国名)を守れ」の垂れ幕も(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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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島(尖閣諸島の中国名)を守れ」の垂れ幕も(16日)

写着”保卫XX岛(尖阁诸岛的中国名称)的横幅

 

イトーヨーカ堂の店舗前で抗議する人々(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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イトーヨーカ堂の店舗前で抗議する人々(16日)

伊藤洋华堂门前抗议的人群

  



 
盛夏吾彤 @ 2010-10-09 18:46

                 我承认我并不是个热衷看新闻的人,唯一有时候去看看朝日网还是为了练习阅读,好在我作为大学生,很多大新闻都可以通过人人网的转载和路边社来得知,前几天已经看到有人历数过亦或中国国籍亦或民国国籍哪国那个瓷砖奖的人,但并没有看到关于刘桑被提名的事情,又想起日语老师说过的话:每次和国外朋友聊天,都觉得自己孤陋寡闻。我也是今天才在洗完衣服膜拜完小月月之后才发现开始铺天盖地的喜讯,才看到外交部发言人那义正言辞的抗议,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一下为什么给那个人颁奖就是对诺贝尔和平奖的亵渎,只是单纯的像了解为什么诺委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对中国人民感情的伤害,被伤害的我试图通过百度来了解获奖者的生平,但我失败了,正腐总是一边代表我们一边提防我们,仿佛我们会在了解这则新闻后的三分钟内抄起菜刀冲向那个我不知道在哪里的监狱,解救出甚至现在还不知道得奖喜讯的刘姓犯人,一个拥有百万军队千万dangyuan的政权又一次告诉我人言有多么可畏。
                  我们现在津津乐道于什么什么又被和谐了,一个日志如果不加上抓紧看,很快就会被和谐,就会沉入海底,而加上这一句,就会引来无数的点击率,事实上,百分之八十的类似文章都还好好的呆在那,随时可以看,但今天不同,说人人网那些guanliyuan不敬业的人都回去舔奥利奥吧,他们用事实告诉我什么叫效率,那个四方形的可爱脑袋一直在告诉我该日志不适合在网站发布已被删除,除了手快,我想不出其他可以了解这一事情的渠道。在维基百科上对于获奖者的介绍是中国持不同zhengjian者,著名zhengzhi犯,我脑中仔细搜索了关于zhengzhi犯三个字的印象,真的已经不深刻了,二十一年前的那件事我们大多都知道,可那之后所关押的政治犯如果不获得像诺贝尔奖这种东西,是不会进入我们的眼球的,我看了获奖者的获奖经历,发现他从九十年代初一直到这次诺贝尔奖,大大小小的奖一直在涌向他,美国的法国的国际的,全都沾着minzhu二字,我开玩笑的说,作为一名minzhu斗士,从功名的角度来说,刘桑已经值了,即使今后都出不去监牢,拿不到诺贝尔奖金,或者今晚直接让人打一顿明天因兴奋死而见报,他也值了。当然,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没有敌人,而没有敌人的人成为一个斗士又显得如此缺乏对象无法衬托,就只能有些片面的把他定为企图颠覆guojia zhengquan罪,加一句题外话,我认为这个罪名是合理的,因为在他的那啥宪章里,我看到了要联邦共和的一条,一个DU CAI正腐是不可能允许有人质疑自己政权的唯一性的,我想如果他不呼吁建立什么中国lianbang共和国,说不定可以继续被软禁而不是身陷囹圄。
                奥运会也好,世博会也罢,都是政府向国际传递出中国现在发达,自由,文明,和谐这个信号的媒介,外界买不买账暂且不说,自己做的就颇显虎头蛇尾,用一句三俗的话来说,就是顾头不顾腚,有了硬件忘了软件,有了盛会忘了救灾,顾着救灾忘了扶贫,想起扶贫忘了环保,就是这么回事儿,我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minzhu与西方资本主义minzhu是有着本质不同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minzhu有着比西方资本主义minzhu更明显的优越性和更强的吸引力,我想了解的只是在仙法中有规定言论自由吧,那到底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说什么不犯法说什么犯法你中国政府有法可依么?既然没有这个法你凭什么进行下几步的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呢?我想和谐本是一种中庸的状态,正是一种不偏不倚,有正必有反,有褒就有贬,当歌功颂德使得天平向一边无限制倾斜的时候,那边抬起的必然是刘桑这种知识分子的胳膊,是的,即使他们振臂高呼(他们事实上也这么做了),也未必就有人箪食壶浆的去跟从,作为一个够得上的大国,除了能举办那些盛会之外,还必须能听得进不同的意见,不管来自外部还是内部,就算听不进去,也要有足够的自信去选择忽略,而不是让东厂大半夜的去抓人,然后封锁消息,企图在如此畅通的信息时代堵住十几亿人的眼睛和耳朵,若是真的想要做到,只能说是愚蠢和不可救药。
                 孔子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若是抱着复兴中华民族的目的,行着正道,做着人事,还怕什么不同政见?每个人都懂这么一个道理,众口难调,你不会为了你家里有人吃不惯你做的菜就对外宣称他不是你们家的人吧,因为这太正常了,放大一点,从来没有那个正腐希望它的政策能满足任何一个人的利益,而中国正腐却要让十几亿张嘴都说的着dang的政策雅克西并绽放出无邪的笑脸,岂不是比做梦还要虚幻么?可惜我们就是这么生活了六十几年,记得周恩来参加万隆会议的时候说过求同存异,而且这一段还作为新中国建立后突破国外资本主义外交封锁的重大成功来纪念,当时被封锁成那副惨象都可以接受的异,二十一世纪反而成为洪水猛兽了?我试图想象刘桑文革后第一代大学生是如何成为一个持不同zhengjian者并最终成为著名zhengzhi犯的,想来应该不会很平凡,充满着理想与幻灭,激昂与危险,只是为了表明自己异的立场,就要付出这样的代价,难道中国也要效法苏联,弄出有中国特色的古拉格群岛么?说是要什么都符合国情,却专挑些国外走过的弯路来走,还不亦乐乎。其实那些跟中国有冲突的国家大可不必担心,中国正腐只是要一张脸,一张本可不必在自己人面前展现的面具而已,只要给了政府脸,实利什么的都是浮云,是可以不用计较的,你日本只要老老实实的在东海挖你的资源,别闲的蛋疼抓什么中国船长,那尖阁诸岛就是你的,正腐没兴趣。我敢说如果再来一次诺委会颁奖给中国的持不同zhengjian者,中国会彻底封杀这个奖项,以后的孩子们不会再关注这个奖项了,岂不是皆大欢喜?毛某人说过:有一种失败叫占领说的如何气冲霄汉,当年的胡宗南不懂,最终丢了延安,现在的胡XX也不懂,最终……
                  求同存异,和而不同,说到底我不是个持不同zhengjian者,我TM的根本就是个无zhengjian者,在中国这种地方,不是谁都有资格拥有那点可怜的zhengjian的,要承受的风险太高,可能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一直有人说外国不了解中国人就不好乱批评的,还说什么有些德国人以为中国现在当官的还穿官服留着大辫子,以显示这种批评是多么的苍白,蛮夷人是多么的无知,不懂我天朝威武,我想说的是其实有什么不同么?你穿不穿官服留不留辫子其实都是小之又小的事情吧,还是那个毛某人说过要学会批评和自我批评,美国人没学过,可是人家在充当世界警察的同时也无时无刻不在批评着总统,中国人可以没有限制的批评国外坏制度,可一旦把枪口转向自己正腐,便马上会被缴械,成为敌人,享受被专政的待遇。说到底,真正关注政治的人本不应该很多,看看那些宪政minzhu发展很好的国家就知道,都或多或少面临着投票率低的困扰,可在中国,每个人都必须得去投票,去投给固定的人,每个人对政治都需要有觉悟,但这种觉悟却不需要你自己的思考,我虽不才也知道,不经过自己思考获得的觉悟,是会被转眼丢进马桶的。
                  最后衷心希望以后诺贝尔和平奖别在照顾中国人了,和平奖一颁,这里又不知几家欢喜几家愁。


 
盛夏吾彤 @ 2010-05-04 00:57

           


             大家看到上面那幅图了么? 一个男人像某个水手一样大力,用肩膀顶起了千斤巨石,还面不改色气不喘,而较远的地方,某男悠然自得的走过。相信看到这幅图的大家都会马上被这个史诗英雄般的男人吸引,发出“这个人真了不起”的惊叹,而没有几个人会看到较远处走过的男子。对此只能解释成,人总有一种崇拜英雄崇拜力量的倾向,殊不知,如果采访一下这个身负重石的男子,恐怕他会非常忧郁,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当然好,但是不停的有人围观,就算不累也不能动,就这么一直支着,生活当然无聊,而后面走过的男人则非常自由,没有力气,顶不起这么大的压力,依然可以愉快的走着,想必力量哥会很羡慕。我们的人生中,遇到的压力数不尽,是不是每个都要用尽气力顶起来呢?是不是可以绕过它取捷径呢?前面是不是可能有更加平坦的道路呢?我想是非常有可能的。说起那些一辈子游离于各种各样重大压力之下的人,我们总是惊叹加佩服,而他们最希望的,往往又是最平凡最轻松的生活。今天,我就想和大家聊一聊(其实就是我说啦)到底压力该怎样控制,使之不致成为心情杀手。
               我查了一下百度知道(不是做广告哦),压力主要是指环境中的刺激所引起的人体的一种非特异性反应,即应激。说起来很医学吧,或许由我家那位来解释会更精确。而我想站在草根无知良民的角度上来理解一下这句话,当然要像高中学历史那样一句话分解来理解:首先是主语,主语是“刺激”。这是引起压力产生的罪魁祸首,比如,今天晚上十点多我准备睡觉了,突然想起明早有一篇论文要交,这就是刺激,或者说今天白天我回到宿舍,进门前听到里面的室友正在谈论我,说起我上厕所不冲水的事情,还哄堂大笑(当然,我只是举例子),这也是一种刺激。接下去是产生压力的主体,也就是“人体”,这个不用太解释,当然我想狗看到萨科奇也会表示很有压力的。再下来是客体,即“非特异性反应”,这个解释起来好像就有些复杂,什么叫非特异性反应?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这是指一种人天生具备的反射,我想把强调点放在“天生”上,这给我一种感觉,就是人在收到这些会引起压力的刺激时,会很快不由自主的产生这种“非特异性反应”,即压力。好了,再次拿上面两个例子来解释:我明天早上要交论文,我马上就会很纠结,明明很困要写论文,本身就很郁闷,而且还要三千多字,连个头绪还没想过,估计今天晚上也睡不了几个小时,这个论文会被当做期中考试,写不好会影响总评,哎呀,反正很烦就是了。我想这就是一种压力,一种毁灭你好心情的毒药;下一个例子,我听到室友背着我在宿舍里说我坏话,你说我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我进去明显会使气氛尴尬,他们肯定也没那么讨厌我,如果发现我听到肯定会不好意思,气氛一样会很僵,可我如果过会再进去,我还是会很郁闷,这次被我听到了,说不定他们还这么说过多少次呢,真是悲剧,每天住在一起的室友原来这么不待见我,以后他们对我笑我都会觉得很虚伪吧,再想多一点,那我平时遇到这么多人,跟这么多人打交道,他们肯定都会对我有看法,哎呀,我真是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不如死了算了。好,打住,就是上面两个例子,大家肯定在想,我为什么要选这两个例子呢?当然不是心血来潮了,我是想说明两种基本的压力,第一种是来自于物,另一种则来自于人。
                  记得小学就听过一句话,老师也说,书本上也说,就是“困难像弹簧,看你强不强,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当时也就像念经似的说说,现在仔细想想,其实也不尽然,如果把你面临的任务看成是压力,而把自己看成是弹簧,那是件挺悲剧的事情,因为没有吸收和提高。为什么这么说呢?你看,任务有时会慢慢一件一件的压向你,而你默默承受,在压到最低点时,你就会爆发,把一切压力弹飞,否则你就会被压扁。这样完成的质量肯定不高,而你在弹飞的一瞬间,心情肯定不淡定,会上下摇摆很久都不稳定,不利于情绪控制。就算你稳定了,还是那么一根弹簧,没有变化,只是等着下一轮的被压,然后反弹,周而复始,没有成长。我倒想推崇一种大海式的压力管理,你看那广袤的大海,你别说扔快石头了,就是自己都跳进去,顶多溅起一朵浪花,大海就会恢复平静,除非你向南极冰川这么高大,否则大海不会为了你一个人就增高或降低海平面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真正有能力的人是可以吸收压力的,“水无常形”,倒入什么容器便是什么形状,反过来,进入大海的东西也必将和海水无缝隙的融合在一起,最有效率的节省了空间,为下一次吸收创造了条件。如果你去过大海的中央,你会发现海水有多么平静,船经过的路径一眨眼就会消失,这样的去吸收压力,可以在最短的事件内削除影响,去迎接下一次挑战。“不要为没有看到日出而哭泣,那样你也会错过美丽的夜晚。”永远别对已成定局的事情过分在意,这种在意不包括你思考它所造成的影响和思考如何处理这些影响。就说我,就算现在纠结不够事件好好写论文,事件也还是一分一秒的过,明天交论文的期限也不会更改,拿到不如赶快开动脑筋,在最短的时间内利用已有的知识去完成了。去计较“沉没成本”是人之大忌,在破坏自己心情的同时,还会产生悲观负面的气场,去影响身边的人。
                   毕竟物或任务都只是“死体”,不能和作为人的主体有什么互动,相比来说很好解决,只要保持清醒理性的意识就可以对付,而人给人的压力才当真是各种各样难以驾驭的。为什么马加爵会做出那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为什么每年中大有这么多人跳楼?为什么整个社会气氛越来越不宽容,一点小火星就能挑起一个悲剧?我想就是因为“都市人人有压力”。现在的招工面试,越来越多重视应征者的人际关系处理能力,而且倾向于“多面体”的人才。什么叫多面体?我想用一个中国的古语来解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当然,我这个没有贬义,意思是说和不同的人打交道,能利用自己不同的知识储备和敏锐的观察能力去最和谐的与不同的人交流并达成一致。这是一种能力,或许有人天生就内向,有人天生就健谈,都没有关系,因为这都只是一个方面,我们既需要沉稳,又需要阳光。沉稳的人多严肃多阴沉,给人难以接近的印象,可与他们打交道就需要自己的人格魅力,因为这种人一旦被你的魅力吸引,便会放下隔阂与你深交;健谈的人多热闹多罗嗦,给人浮于表面的印象,和他们打交道就要首先扔下自己的防卫,投入到“疯”的气氛中去,这样他们便知道你是志同道合的人,便会打开心扉,与你深谈。中国有一句话叫“女人心海底针”,说的是女人的心思最难猜,猜来猜去也不明白,其实,现在何止女人,男人也一样喜欢去隐藏自己的想法,让对方去自己揣摩,说到底,这就是一种不信任的社会状态,在信任的社会里,耗费在猜测的上的精力少,共同协作的时间多,必然要比不信任社会发展的快,这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就说我,如果真的上厕所不冲水也就算了,可要是室友里只有一个人知道我不冲水,他直接告诉我不是要比背着我在宿舍里说要好得多么?我有可能一生气,以后就是不冲水,你爱和谁说和谁说去,老子就这样了。当然,这样也是不对的,我只是打个比方,直接说比说闲话更实用。可不管什么社会总会有说闲话的人,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该怎么处理这种心理压力呢?有些人就会一直憋着,然后找个机会发泄出来,就类似马加爵,平时闷着,一动手就是几条人命。这也是一种弹簧式的方法,我依然不推荐,而倾向于“有容乃大”的大海,在大海里,扔进个把人都不会掀起波澜,更别说是几个流言蜚语了,那种东西,被风一吹就不知飘向哪里,连路径都不稳定,你怎么求的出来它的位置呢?最好的方法是无视它,若自己有错便改正,若是担心所有人对你有看法则大可不必,你想想,人活一辈子虽然不长,可算到每天打交道的人可也真是不少,就我一个室友能有兴趣把我上厕所没冲水的事说多久?能传给几个人?那些人就能记一辈子?这样想想就知道闲话有多么无力,牺牲青春的大好时光去自怨自艾,可真是不值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们要做情绪稳健的君子,而不是那郁郁寡欢的小人。
                     说到底,这个社会是朝着压力越来越大的方向去发展了,因为复杂,才会有各种各样的刺激,这是历史的车轮,非我们可以将其转向,而作为在滚动车轮上的乘客,我们只能在发现窗外风景越来越眼花缭乱的时候找到自我,而不被那外面或多或少的灰尘所影响,说是灰尘,是因为那些造成压力的事情总会是短暂的,是与大千世界相比甚小的东西。我们在坐上车的时候,没有几个知道自己在哪里到站,而就在这观风景的过程中,在找到自己的时候,也就了解了何为“心之所向”,才不会错过人生中那最重要的一站。

PS:最后送个大家一句话:不要怕被压,被压惯了就习惯了。


 
盛夏吾彤 @ 2010-04-27 23:39




             前日,校内报道一则消息,说是南京某小区有几名男女将汽油泼在两只出生不久的小狗身上,并点燃火柴扔了进去,瞬时小狗被火焰包围,痛苦万状,母狗冲将进去,救出一只小狗,而另一只则葬身火海。今日,在北校区的网站上看到关于征集为接受试验的动物而设立的慰灵碑碑文的链接,我有些在意,而honey是只不过是作秀而已。
             你能想象到几个男女将火柴扔向被浇满汽油的小狗的样子么?充斥着他们低俗的笑声,看着母狗悲鸣着冲进去解救孩子,我不知道他们情何以堪,人性将泯灭到何种程度才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恶事?他们或许仅仅或说:“不是我们想烧狗,只是我们太寂寞!”那倒不如互相浇满汽油,互相点燃并看谁先烧死了?我想还更有趣些。我并不像标榜自己是什么动物保护主义,我也不是素食主义者,但像这样的虐杀我实在无法接受,我所有印象的第一个关于动物虐待的消息是在北京,某所高等学府的学生在动物园中将硫酸泼向狗熊,使其烧伤,却解释为想要看看是什么效果,为了科学实验而已。若这样去理解的话,这与抗战中的日军七三一部队有什么区别,人家不过也是想要看看病毒效果如何啊?怎么拿动物园里的熊就可以,拿人就不可以?要是按照西方的基督教观点,人是上帝特别选择出来的物种,是优于其他动物的,我还可以勉强接受这种待遇偏差,但中国不是信奉科学社会主义么?不是信奉进化论么?那人也只不过是进化链条中的一环而已,有什么资格可以去拿我们的“祖先”做实验呢?他怎么不回家拿他爹娘泼泼硫酸做实验呢?难道只有当人类进化到更先进的物种之后,才要让他们去拿我们做实验么?中国现在不是最信奉发展的观点么?难道就没想过人类比更高级的物种拿来做实验是件很悲哀的事情么?不过说这些也没有实际意义,如果地球不迅速毁灭,总是会向这个方向发展的,就算我不怎么相信进化论,上帝也总是会再次制造一次洪水,而我希望不再有什么诺亚方舟,人类已经配不上它了。
              虐猫。用高跟鞋踩死猫仔,我若是那位女性,我当真是不再会穿高跟鞋。虐狗,广州一位大婶专门收养被虐待的“宠物”,一只狗满身遍布散弹的痕迹,双眼还被“残忍”的挖掉,在电视上看到这只可怜的动物时,它的脸部还打了码,这跟某些人看的A片大码不同,后者只是为了让你可以有更多遐想,而前者,只是为了让你不用呕吐。
             动物与人,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我承认,在自然界中,有着像蛛网般复杂的食物链,物种间相生相克,共同构筑着自然平衡,而人类的出现正是平衡破坏的原动力。好,话题转向我的题目,慰灵碑。还记得在日本东京的靖国神社中看到的慰灵碑,有战殁军犬慰灵碑,有战殁马慰灵碑,有战殁鸠慰灵碑,当然,也有战死将士慰灵碑。我单不说他们“慰灵”的这些对象犯下了什么罪过,单纯的只是想要告诉大家,他们此举会让其国人记住那些至少自认为为了他们而死的亡灵,我想这就够了,很多问题没有正解,很多冲突没有第一个开枪的人,也就是说,没有绝对的错者,从不同的角度看到的侧面均是不同的。这些动物被摆到与“人”相同的地位表示着在死后,他们均是另一个彼岸无差别的子民,享受同样的冥福,国人的“祈冥福”,向来没有“祈”到那些动物身上。
             说实话,我不知北校的被实验动物慰灵碑建不建得起来,也不知大那碑文会是个什么样子,更不知道是作秀与否,但我想,既然有人想到了,设立一下也未尝不可,若说是一种首开纪录,倒是比所谓的学生会主席直选来的更有人情味吧。
             慰灵慰灵,既是为那些“献身”人类科学事业的动物而慰灵,更是为人类被高级物种拿去试验而提前慰灵,因为,我们不知道,在人类这样穷凶的物种之后,还会诞生如何极恶的东西,当然,他们是不会为我们慰灵的。


 
盛夏吾彤 @ 2010-04-24 23:30

           



           还记得在家的时候,外公中午或晚上总会看一个节目,叫做《海峡两岸》,总体来说就是根据台湾最近的政治变化等话题来和一些嘉宾展开讨论,论调基本就是“拥护统一,反对台独”这八个字,而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大陆人民和台湾人民是血肉相连的,坚决反对台独势力分裂中国。”我一直以来也对这个问题没有多想,也一直觉得台湾和西藏新疆内蒙古不同,不是民族问题,而是政治分割的产物。这两天看了一本名叫《台湾革命——紧迫!台湾海峡的21世纪》的书,作者是曾作为自由记者在台湾呆过十几年的日本人柳本通彦,全书文字不多,从自己家人在台湾生活的点点滴滴说起,引到政治话题上来,该作者1987年赴台生活,正值民主化运动掀起高潮的时期,也在他来台不久,台湾解除了颁布多年的戒严令,并且开始逐步开放政党政治,88年经国先生去世,副总统李登辉“君临”台湾长达十二年,而这本书的结束时点则是2000年,也就是现在关在牢房里的阿扁上台的那一年,相信了解台湾历史的人都知道,从蒋经国去世李登辉上台一直到民进党竞选总统成功,这十三年是台湾政治大变革的时期,经过两蒋时代,整整半个世纪的矛盾集中迸发出来,而台湾与大陆的关系,台湾与日本的关系,或者是台湾人称之为“悲情事件”的“二二八事件”,都在这段时期里以不同的姿态,在台湾这同一个时空里呈现出来,该书的封皮上有这么句宣传词:21世纪的台湾要往何处去?一部激动的台湾现代史。我想,这位在台记者的笔触,勾勒了很多我们不甚了解的人,描述了许多我们不甚知晓的事。虽然,这部“在台日记”是十年前出版的,可历史就是历史,放在那里不会改变,不管是不是带有最新的观点,研究一下思考一番,总有裨益。
            其实刚才我在百度里搜索了一下这个记者,没有收获,看来不甚有名,因为是日文,所以我也看的非常粗略,看到感兴趣的事件才会特别认真的一字一句斟酌,按理说不该发表什么评论,可他作为一个传媒人,特别是一个日本的传媒人,一个与台湾有着深厚渊源的名叫日本的这个国家的传媒人,立场马上就会不同,我试图去从一个很尴尬的角度——日本在台湾问题上的确很尴尬——去看待台湾问题,而不带有先入为主的成见,这样看下来,有一些收获,但同时,对于作者所构建的体系,有一些跃入脑中的疑惑和反驳,我想从这些方面来进行我自己的一番小小思考,虽然可能过于计较细节,但也想和大家分享。
            首先,在本书的一开头,作者便说台湾这块地方在荷兰人占据之前“谁的东西也不是”,而在荷兰人占据,郑成功夺取之后,才开始了“被外来政权统治的时期,一直到民进党上台。”关于这段描述,我并不能马上接受,难道我们所知道的不是“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大陆与台湾同根同源”么?怎么又变成十七世纪前就“谁的东西也不是”了?我没有更多的精力去考证明朝之前中国对于台湾的开发,所以只能保留观点,但虽然不能做出准确的回答,但我有一些自己的推理。还记得康熙帝把台湾从郑氏家族手里夺回之后,很多大臣建议将此“蛮荒之地”弃之也罢,而被康熙帝驳回,理由是不管荒蛮与否,既是我大清国土,就有责任开化人民,使之知礼。之后康熙帝到底如何开化了他们我不得而知,但可以从中发现在此之前似乎是没有谁去“开化”过他们,台湾,除了名义上是大陆王朝的国土之外,过着相当“自治”的生活。再由此推知,当地人恐怕对于大陆的认同感不是很够,毕竟是一帮山地土著,也不能文明到哪去,反正是要交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交税……),交给谁不是一样,这种民见恐怕是有的。再看清朝末期的甲午战争(日本称作日清战争),大清国败了,台湾岛割了,而台湾本土的抗日势力倒是真真正正抵抗了一阵子,“皇军”也吃了不少苦头,才逐渐安稳下来,而这里看来,似乎是台湾人不愿意“割台”,而要靠自己的力量“保台”,这难道不是体现了对于清政府的忠诚么?具体资料我一样没有考证过,但也想在这里提出一点小小的推理:当年中法战争的战火也烧到了台湾,而淮军将领刘铭传在台湾抗法有功,便由老佛爷一纸任命,就当了第一任台湾总督,这里刘铭传似乎是做了很多工作,包括兴实业,办教育等等,试图去同化当地原住民,可即使这样距离清政府割台也就短短十年,到底有怎样的成效我不了解,但从当时清政府的办事效率来看,可能效果也非可观,而马关条约(日称下关条约)签订之后,得到消息的台湾省总督等一干人等,二话不说,带着家私和老婆们就回大陆了,留下了这个岛和这些人去给日本宰割,这样一个清政府,而且真正实施同化也没有几年的这么一个清政府,当地百姓有必要去效忠么?当然,大清国怎么也好,总是一个“天朝”嘛,虽然没什么实际收益总还是“天朝子民”嘛,突然说不要就不要了,换了东瀛的小日本来通知,这反差还是比较大的,而且是割给人家的,明显是殖民地,人民也只能做二等公民,再想想,作为清政府的一个省,至少语言还是通的,而日语就从来都没听过,这样的差异还是很显著的。不管怎么考虑,“有识之士”们都会想要先保住台湾不被日本占领再说吧,之后怎么办再作考虑,兹事体大嘛。以我的了解,当时在台湾也有一些很天真的人,他们想要先把日本人赶出去在独立成为共和国,那不就抢在辛亥革命前面了么。想归想,日本军队的实力还是很强的,半年左右就基本占领,几年之内就基本平定了,一直到二战日本无条件投降,也有十好几个总督从日本派来,不乏像“军神”乃木西典、明石元二郎等近代日本政界军界名人。太平洋战争期间,包括“高砂义勇队”等部队在内的很多台湾人被征入部队赴菲律宾等地参加“大东亚圣战”,也有很多伤亡,作为二等公民来说,台湾人对日本也真是仁至义尽了。日本战败之后,根据开罗会议的协议,台湾被交还给了南京国民政府,并在台湾举行了光复仪式,也有很多台湾人想着二等公民的日子终于结束,骄傲做主人的日子就要来临,这种期待也是有的,当他们举着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去基隆港想要一睹打败日本的国军军容的时候,看到的只是背着锅挂着瓢衣冠不整纪律散漫的国民党兵油子,当时就失望了,而大陆陷入内战,败北的国民政府带着一百多万残兵败将和政府大员及家属涌入了这个当时还只有六百万左右人口的岛时,又是一阵不安扫过,果然,借着土地革命的招牌,台湾人的土地也被外省人占据,而这之前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则更是让很多当时台湾的著名社会运动家“消失”了,想想大陆的白色恐怖时期,也能或多或少明白一些当时的气氛吧。当然,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宣扬“国民党是外来政权,赶走了狗(日本),迎来了猪(国民党),台湾是台湾人自己的”这样的言论的“社会活动家”,台湾可是蒋介石“反攻大陆”的基地,这样搞还得了,不压也是不行的,就是这样的情势造成了一条深深的鸿沟,一条现在也无法填满的鸿沟,就挡在“本省人”和“外省人”之间。一直看到这里,难道不会觉得台湾确实很久很久没有自己决定过自己的未来,而是被“外来政权”统治么?这样想有一定的逻辑性,但从这个日本人嘴里说出来就未免有些“只看到乌鸦黑,不知道自己黑”了,让他们试试从本已如此狭小的日本国里把北海道和冲绳划分出来,相信他们一定不愿意,但据我所知,到现在北海道还有原住民说要独立,而冲绳也有一部分人不认同大和民族吧。北海道本是虾夷人的领地,而冲绳也有自己的冲绳国国王,均是在日本明治维新后扩张的结果,占领的时候也屠杀了很多他们现在很“珍惜”的原住民,这样看来,北海道和冲绳和后来日本占据的朝鲜,满洲还有台湾,都不是自己本来就有的咯?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吧,只是说没有哪个世界大国占据过北海道和冲绳所以不用“奉还”而已,那按照这个逻辑,北海道和冲绳也“谁的东西都不是”咯?那你也应该让人家独立嘛,干嘛从未如此表示呢?只是因为虾夷人和冲绳原住民都不剩几个了吧,而现在岛上的居民基本都是天照大神的子孙了,这样看来,还是我们心肠太好,当时要是把台湾岛上的原住民杀光再换成自己的汉人,恐怕也没这么多国家来拿“民族”和“文化”差异说事了吧!作者写书很有差别性,仅仅抓住“民族”和“文化”问题不松口,说台湾问题与南北朝鲜东西德国不同,是独特的,这叫混淆视听,把本质揪出来看,和北海道没有区别,让台湾独立?日本先从嘴里放出北海道吧!其实这些论调从哪个国家人的嘴里说出不要紧,重要的是它所体现的历史归宿,我承认,现在的台湾人和大陆人差异很大,不管是在文化还是民族构成上,但这难道不是需要时间的吗?你日本可以因为北海道已经被完全同化而说那是日本国的领土,而我们一样可以要求一段相当长的事件来达到这样的效果,所以我本段关于他如此论调的阐述是客观存在的,但不能代表台湾应该独立!
              刚才的关于台湾“谁的东西也不是”的论调可以说是本书的基调,一直贯穿在他的思想和流露出的文字中,另外,我想就他书中两个细节点来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或许可以在他该书再版时帮到他,当然,这本书能不能再版我也不清楚。第一,他里面有一个句型,是日语的我就不打出来了,举两个例子:“在台湾,不想回归中国的人也有不少”“在台湾,怀念日本时代的人也有不少”,等等,总之可以理解为含糊不明的意思,类似的还有“…………是现在的问题吧”等等给出意见却不表示肯定的句型,作为一个记者,我觉得似乎有些不够准确了,如果说有不少,我想看看有多少,想回来的又多少,不想回来的又有多少,恕我直言,作为一个外国人,一个自由记者,虽然可以通过采访等手段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可是先入为主的交友群体还是多少带有一些片面性的,听到的关于台湾的言论也多少已经经过一道或多道筛选了,我不怀疑里面有一手的资料,但我想就这样拿出来呈现给读者,还是有点过于“科普”了吧,都说日本人喜欢写书却不爱看书,我有点理解了。人的大脑并不是那么理性的,看到“不想回归大陆的人也有不少”这句话,经过一段时期,大脑中就只会剩下“不想回归”“不少”这几个词,限定词基本忽略,所以准确的表述有利于大脑改正错误,他也不想自己的意思被人误解吧,那就麻烦准确一些。第二,他在本书的结尾之处对于一个词的使用表示了替换的兴趣,就是把“统一”改成“吞并”。因为他认为需要使用“统一”这个词的国家是南北朝鲜和已经统一的东西德国,因为其面积相似,而大陆想要把台湾统一,根本就是“吞并”,其实我想这个逻辑本身没有错误,可在我坐公车的时候想到,他毕竟是个日本人,中文造诣不会很深,大陆这边在用“统一”这个词的时候是这样的,“我们要维护国家的统一”“我们要完成统一大业”,而不会说“我们要统一台湾”,它是个名词,不是动词,我们会用“收回”而不是“吞并”,原因大家都知道,就不赘述,总之,我想“统一”的用法没有问题,他想太多了。要说起来,我想说日本应该说自己“吞并”了北海道和冲绳,当然,我知道你们想说是“开发”,毕竟它们“谁的东西也不是”嘛,我懂的。
               另外呢,在尽情的“讽刺”了他之后,我想说从一个外国人的角度,柳本先生观察的很仔细,包括游行队伍的细节,台湾大地震的各方救援的描述,还包括对于二战台湾老兵和国共内战国军老兵的采访和评论,我觉得很有深度,作为一个记者,当然会有这样的历史和政治敏感度,可愿意在异国他乡去触碰那些并不怎么愉快的过去,他也有自己的思考。写出这么一部著作,除了那些我不认同的地方之外,确实给了我从另一个角度观察台湾的机会。柳本先生赴台的时候,台湾和大陆的战争状态还没有结束,大陆这边关于台湾民生的了解也很贫乏,能从一个当事人的记忆中想象出那时的台湾,我觉得受益匪浅。就拿日据时代来说,长达半个世纪,足以度过一个人的大半生,这样的时间是可以通过一句“殖民地而已”就抹杀掉的么?正如“满洲国”一样,溥杰与他深爱的王妃,李香兰的何日君再来,川岛芳子传奇的一生,当然还有那个“国家”曾经生活过的人民,是可以被一句“那个国家不合国际法”就丢弃掉的吗?每段历史都有它的主角和配角,有正派和反派,而不能否认的是,正派也好,反派也罢,都是——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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